2020-10-14[文]
內容提要 三川评书讲圣经(044):大难临头祸滔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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箴言 44 大难临头祸滔滔 大军营里静悄悄,少年人来把信捎, 保罗安坐牢房里,主恩数数比天高。 话说保罗从外甥得到情报,知道那些法利赛人次日要向千夫长再度要求调人,趁机杀害自己,就请岳卒唤来百夫长,央他带自己的外甥去见吕西亚。百夫长十分机警,见保罗面色凝重,知道事情不简单,便把自己的大斗篷给外甥披上,把头罩住。领着他靠着楼边绕远路来到公署门前,既敲开了门,就对吕西亚说,“被囚的保罗请我到他那里,求我领这少年人来见你。他有事告诉你。”吕西亚一听保罗的名字,心中一动,想莫非又生什么变故?他丝毫不敢大意,使了个眼色叫百夫长退去,关上门 就拉着小外甥的手,领到一旁,递了杯水 坐下问道,小兄弟,你有什么事告诉我呢?   小外甥一仰脖 顿顿顿把水一饮而尽,说道,禀告千夫长大人,有一帮作恶的犹太人已经约定,要求你明天带我舅舅保罗到公会里去,假作要详细查问他的事。您切不要随从他们,因为他们有四十多人埋伏,已经起誓,说,若不先杀保罗,就不吃不喝。现在预备好了,只等你应允。   千夫长脸沉了下来,起身望向窗外。小外甥怕他不相信;急忙起身说,大人,此事千真万确,这是小的在大祭司的膳房那儿亲耳听见的。所以听了才立刻冒了命前来通报,您可千万别上他们的当啊。    吕西亚转头看着他,笑了笑,拍他的肩膀让他坐下,说到,你是个好孩子,这事办得好,有志气。你今年几岁啦? 十四。 等你年满廿,来找我,我给你在军中谋个差事做。现在你马上回大祭司那儿去,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要告诉任何人你来过。连你家里人也不要讲。今天的事烂在肚子里。也不要见你舅舅了。明白吗?我定会保他周全。  送走了外甥。吕西亚知道事不宜迟,立即传了两个百夫长来,说,预备步兵二百,马兵七十,长枪手二百,今夜亥初往该撒利亚去。也要预备牲口叫保罗骑上,护送到巡抚腓力斯那里去。 就是这样,保罗脱离了亚拿尼亚的手,才被送到凯撒利亚。引出我们前书所说一连串的事。  但是事隔好几个月,您还记得我们曾说的是什么吗?让我给您复习一下,这犹太人的大祭司亚拿尼亚和众长老们,第二天按着计谋来营里向千夫长吕西亚,再一次求保罗这个人,才知道人家棋高一着,人走了,送到凯撒利亚去了。那些发了誓不杀保罗不吃不喝的歹徒们,也只好灰溜溜的各自回家吃喝去了。  话分两头,这保罗在凯撒利亚一关就是两年,巡抚腓力斯知道他是罗马公民,并没有犯什么罪,并不为难他,也没有禁止人来看他。但是为了讨好犹太人,也一直没有释放他。过了两年,新任巡抚非斯都到任,就是我们前面说书的起头,大祭司亚拿尼满怀希望带了辩士帖士拉和长老们来到凯撒利亚,本想在非士都面前置保罗于恐地,想不到又败下阵来,而且比前几次还丢人。亚拿尼亚知道,保罗这只到了手,一次又一次给飞掉了的鸭子,恐怕是追不回来了。 就是这样,保罗脱离了亚拿尼亚的手,才被送到凯撒利亚。引出我们前书所说一连串的事。 但是事隔好几个月,您还记得我们曾说的是什么吗?让我给您复习一下,这犹太人的大祭司亚拿尼亚和众长老们,第二天按着计谋来营里向千夫长吕西亚,再一次求保罗这个人,才知道人家棋高一着,人走了,送到凯撒利亚去了。那些发了誓不杀保罗不吃不喝的歹徒,也只好各自回家吃喝去了。 话分两头,这保罗在凯撒利亚一关就是两年,巡抚腓力斯知道他是罗马公民,并没有犯什么罪,并不为难他,也没有禁止人来看他。但是为了讨好犹太人,也一直没有释放他。过了两年,新任巡抚非斯都到任,就是我们前面说书的起头,大祭司亚拿尼满怀希望带了辩士帖士拉和长老们来到凯撒利亚,本想在非斯都面前置保罗于死地,想不到又败下阵来,而且出前面几次还丢人。亚拿尼亚知道,保罗这只到了手,又再给飞掉了的鸭子,恐怕是追不回来了。 当天晚上,在五星级的酒店里,大伙儿吃喝已罢,见时候不早了,就各自回房休息。亚拿尼亚这人吃用一向讲究,可能有点像川普。他把耶路撒冷的自家官底,直接叫王宫,也不害臊。今晚住的,自然也是总统套房,他在三温暖按摩浴缸里躺了一个半时辰,拖着肥胖的身躯,好不容晓爬出来,伸了伸懒腰,正淮备更衣就寝,突然听得门有人咚咚咚敲门,非斯都心中一惊,厉声问道“那么晚了,谁啊?” “报告主子,是您的副官王小二啊” “有什么急事不能等到明天吗?” “哎呀,启禀大人,酒店里来了一队御林军,说是非斯都大人连夜召见,要您和诸位长老,立马备车同他们往总督府里去一趟。” “哦?”非斯都刚才的睡意这下子一扫而空,心是噗腾腾乱跳。“他们有没有说是为了啥事啊?” “没有,别的啥都没说。说多了小人也听不懂。您不如还是快快更衣跟着他们去吧。” “咳,来到这该杀的凯撒利亚真是霉头触尽。好吧,你快去通报他们说吾等随后就到。” 从酒店往总都府的路上,亚拿尼亚是愈想愈不对劲,愈想愈心慌。难道这酒店到处都有摄像头、窃听器?我们刚才骂非斯都的话被他知道了?也不能传的这么快呀。是那个送什么云雾绕羊山的厨子?还是那个酒保?还是我们中间有了叛徒?想夺我这大祭司的位置?咳,这年头要自保,那真是害人之心常常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要是这回阴沟翻船,凯撒利亚成了该杀利亚,未免太窝囊。 非斯都一行人等,坐在马车里,心里同那车轮子上上下下颠颠顿顿来回转,不多时就来到了总都府的大门。时近半夜,到处都插着火把灯笼,门大墙高,甚是气派。门口少不了有几个兵站岗通检,大门敞开一条石版路直通内殿,路的尽头有个打着灯笼的师爷,站在台阶底下,满脸堆着假笑,对亚拿尼亚一躬腰,说,大人正在厅上等着呢,您们里面请。 亚拿尼亚按下咚咚乱跳的心,带着诸长老,提腿迈上台阶,往里面走去,只见非斯都一身天鹅绒便装,半卧在宽大的太师椅上,一脸轻松的晃着高卢运来的人头马白兰地,见这群犹太老头儿既都坐下。就点点头微微笑说 兄弟我一不贪财二不好色,不嗜赌不贪杯,唯有两个爱好,一是交朋友二是做官。这官做大了么,也没什么意思。就像大富商,赚了一个亿又想两个亿,赚了两个亿又想十个亿,钱成了一堆数字,就是为自己的员工们打工啦。我也是一样,想想自己在这宦海沉浮,不如多交几个朋友。请各位来呢,是想和各位聊聊天儿,交交心。你们一路老远从耶路撒冷赶来凯撒利亚,辛苦啦。   亚拿尼亚一行人等听这话,心仍然悬在半空中下不来,您这把我们半夜里弄进来,到底干啥呢? 只见非斯都一招手,师爷从案牍上拿起了一份红头公文,上面赫然带着犹太总督府的红色钢印。递给了大祭司长。亚拿尼亚一看,眼睫毛都放光。  非斯都似笑非笑的看了看他,又接着说,  我知道你们一直在申请圣殿维护补助款,结果一直没结果。你们每年要一万舍克勒银子,我给你们批了三万,你们自己选施工队,账目也不必呈给总督府。就自申自查吧。我一直说,我们罗马帝国是世界上最最尊重宗教自由的国家。这尊重体现在何处啊?那一定是体现在建筑上。无论是泛神庙宇,东西道观,运水桥、下水道,甚至桑拿房,公共澡堂,这在里面来来往往的人,一代代的老去死去,谁还记得他们,可这建筑、长存啊。存在一天,人就忘不了我们的社会主义新罗马,以及她光辉伟大的文明成就。你们说,这个道理是不是呀?   这群犹太的大佬们捧着这金光红头文件,早已沉浸在狂喜之中。忙忙点头如捣蒜。是啊大人,大人英明。大人威武。真是我们的晴天大老爷啊。犹太全民都会感谢您,念着您的好儿的。我们一定把您的名字刻在我们进门的大柱子上,让您和圣殿一块儿功德留芳、名传万代啊。 非斯都笑了笑,眼中露出一丝鄙意,挥挥手打住他们。说 我这人啊,天生不信别的,只信我自己。你们想必也打听过我的背景。我虽出身贵族,但父亲是个长老院里的改革派,不得烟儿抽,家道中落,我也没少吃苦啊。一步步爬到今天的位置,靠的是什么?靠的是我自己。 他突然两眼一瞪,盯着亚拿尼亚说,按出身,你并不是什么亚伦血统,若非我们做巡抚的为你撑腰,你能在这位子上一坐就是十年吗? 这句话直戳到了大祭司的气管子,他脸变得煞白。仿佛一下从三温暖的温泉里被人拎了起来丢进了冰窟窿里。忙不迭起身咳嗽着说。 是是是,您说的事,不过这事有两派看法,就好像美国最高法院大法官解释宪法,一个叫字义派,又称保守派,什么都以古时候的说法为准。另一派叫进步派,就是改革派,就是,嘿,当时的标准必需适应今天的情况, 非斯都见状也站了起来,不慌不忙踱着步子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扶他坐下,说:兄台不用着急,没事儿。我的意思是 这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你已经是犹太的大祭司,那就是犹太的大祭司,如同我是巡抚一样,都是毋庸置疑的。没人在乎那些腐朽的规矩啦。依我看,不信你们的神的人,做大祭司长才可能做得最好。旁观者清嘛。大家都是在演戏,没有好人坏人,只有好演员和坏演员,今天你我同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也都是赢家。我们渴望的什么?那还不是安定中求进步,安然终老,把财富权力平平稳稳的过渡给子子孙孙。江山永不变色。明天比今天更好,以后大祭司,众长老的高位上,世世代代坐是你们子孙的屁股,也未可知呀。哈哈、哈哈。 非斯都依旧脸上挂着亲切的微笑,仿佛朋友间聊天一般。可这些话在听的人心里却泛起漫天寒意。人说不爱面子的官才是真官,因为他不是不爱面子,而是不要脸。老犹们深知道遇上了同行高手,只等着他把半夜里召我们的真意道来。   非斯都呷了一口酒,又说,其实诸位和我本是同行啊,你们向着神用牛羊献祭赎罪。我呢,是用有罪的活人向凯撒献祭立功。你们的祭物不劳烦自己去捉,由百姓带来。我的祭物嘛,也要烦劳诸公费心哟。请你们回耶路撒冷后拟一份三百人的名单,谁在你们的会堂里是积极分子,激进分子,谁说过反皇帝反罗马的话,谁又同情 支持这些罪犯。把这份名单拟好交给千夫长。以后只要还有犹太反抗组织,每年都请诸公拟一份这样的名单,名单上劳烦大祭祀和长老们都签上自己的名字。 非斯都顿了顿,看着呆若木鸡的犹太长老们说,我不是让你们做犹奸,这第一 你们虽不是罗马公民,但算是罗马的臣民,生活在罗马的土地上,享受罗马最先进的头明。不说别的,放眼这世界,有那一个大国像我们一样,有清洁卫生的流水马桶,能让你们坐成一排,聊天上大号呢? 是是是,这可真是一大文明德政,不然我们这些老头儿,哪还蹲得动啊?哪天保不住就栽下去了。哈哈哈 亚拿尼亚这一句笑话,终于把紧绷的气氛,弄轻松了点。 亚拿尼亚转脸问非斯都巡抚,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巡抚大人的意思,主要是对着暗藏弯刀、在人群里行剌的奋锐党人吧? 非斯都点点头,欣慰的说,中央这次派我来,这就是最重要的任务了。现在保罗的事已成定局,由着他往罗马去吧,不如我们上下一心,把犹大这块地清理乾净,这奋锐党要造成的祸害,比保罗一个人要大得多啊。这个乱子若平不了,中央追究下来,你我都没好日子过。轻则丢官卸职,重则大军压境,到时候你们的地土、你们的人民,你们的圣殿,你们的城墙,都给扫平,像推罗、像巴比伦一样,就要后悔莫及了。 大祭和长老们纷纷点头,表态支持非斯都大人的高瞻远睹。 非斯都见目的达到,再堆上一脸假笑,起身说,时候已晚,多劳烦大家,诸位请回吧,我们耶路撒冷再见。 于是这一场审保罗的闹剧,终于落幕。这正是: 天赐福音你不要,保罗赶走换尖刀, 夜半三更群魔舞,大难临头祸滔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