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楼下
楼下东北的弟兄,不能以点盖遍!家庭教会从未想说向谁自表清洁,乃是愿意在主面前忠心顺服基督的权柄,而非顺服属世的权柄。
这点,我想大家早知道,要不然根本就不会有这一切的现象和讨论了。留言不能多写,有时对弟兄们没说出来的话,可能得用信心接纳、用爱心包容更好。
楼下东北的弟兄,不能以点盖遍!家庭教会从未想说向谁自表清洁,乃是愿意在主面前忠心顺服基督的权柄,而非顺服属世的权柄。
这点,我想大家早知道,要不然根本就不会有这一切的现象和讨论了。留言不能多写,有时对弟兄们没说出来的话,可能得用信心接纳、用爱心包容更好。
我在东北的一个城市,出国后接受福音信主,回来之前,教会的肢体嘱咐我回去要找地下的,千万不要进三自的,他们和政府穿一条裤子迫害家庭的。结果回来就进了家附近的一个公开的教会,跟着查经学习做礼拜。教师来自南京金陵,年轻有朝气,后来遭到排挤,被停了职,再后来开辟教会,从二十几个信徒租用车库,废弃诊所,人数多起来,两年之后超过800人就买了个楼房,为了正常聚会和活动,一直申办合法手续,后来终于被批准,成为公开聚会的教会之后,对内,牧养教导,对外,宣教传福音,每年培养年轻人进入神学院(地上地下的都有)学习,服侍本教会和其他有需要的兄弟教会。 我本人也在其中服侍,做青年团契的工作。我对家庭教会了解不多,我们支持校园团契的工作,只是常常被家庭教会所不容,因为注册的缘故吧。我想有历史的原因,前辈们把冤仇留给了现在的年轻人,严严地教导保持距离,也有三自会本身的原因,它的确有它的政治倾向。然而三自所批准的教会和三自会本身还是有区别的,也许我们教会就是这样一个“个别现象”,不关心政治的东西,只关心神的国和人的灵魂,这样也常常会遭到关注,我们负责人至今没有被按立牧师,我想就是因为我们的关注点在那些人看来过于单纯了。 我只想说,三自和家庭不能一概而论,我接纳家庭但也不无忧虑,家庭拒绝三自也不一定就可以以此来自表清洁,这两样能够在中国同时存在,谁能说这出乎神的计划呢? 服侍是一条辛苦的路,走的人却乐在其中。
不知你们之所以能被批准,是否和他科班出身有关,要是海归如您去申请,就不见得能成了。登记挂勾的聚会点情况如何,我们消息不多。但我相信这些“改革开放”的聚会,在乎能否长期不断培育大批一手拿兵器、一手做工、为家产争战的工人,各尽其职站在岗位上。若是命悬于一人,或是只靠彼拉多的恩准,就很容易翻船。“前辈们把冤仇留给了现在的年轻人,严严地教导保持距离”“三自和家庭不能一概而论,我接纳家庭但也不无忧虑,家庭拒绝三自也不一定就可以以此来自表清洁,这两样能够在中国同时存在”这些都是值得我们放在心里的事。“分化再各各击破”是老革命的最擅长。在各样路线上各家对所认定的真理固然不需妥协,对于狡猾的诡计更要小心,从海外远看,好像有不少人反把怨气都出在弟兄身上。
不知为何听了世外桃源近期的节目心中略有感伤。或许只因我是个在温室中长大的孩子。一信主就有长辈弟兄姐妹和我说我去哪里聚会比较好,所以当我走进那个教会的时候,我便直接认为那是一个没有本质性问题的教会。而我所认识到的教会问题仅仅是人太多,教会无法细致入微地顾及到教会所有的肢体,个别的讲台弟兄所讲的偶有不合真理的,或者也有时在下面会略显吵闹而使得听道的效率降低……由此,我认为以一个个小家庭的形式起来,可以最大限度避免这些问题。而如今,我明白了有些问题并不是我这样在温室长大的花朵可以看明白的,我所看到的反映在我心里的现实与叔叔你们的说法还是有相当的距离的。心里疑惑重重了,加上个人感情,心里就有些难过了吧。不过我在教会是一个离开也没人注意的人,这样的难过比起服侍其中的人应该也还不是太深重……
像你這樣的肢體非常之多而且不斷有新生的﹐所以我們在節目裡才一再強調別做太多討論﹐會把人味口都弄壞了(好在世外桃源聽眾不多﹐又多半有鐵胃)﹐若不覺得有什麼印證﹐放一邊就是了。在今天許多教會裡(不光是中國)若只是坐着聽道﹐就比較容易通融。若覺得不滿足﹐一往服侍之路去走﹐短兵相接的事就自動找上門來。
那段时期总共持续九个月,在我们重新寻找房子的期间,因为平时需要分圣餐,所以有些很自然去附近的也就是我现在所在的家聚会,所以很自然分散到附近两个小组了,在药重新回来团契就显得不合适了,主既然这样带领,只好顺其自然,在充分了解到这个教会的各方面情况下,我个人也放心把这组小羊放到整个教会了。从这一年来看,大多是在成长,有几位已经参与各方面服事,这个信主后马上就准备参与教会事功的做法是原来的前期留下来的,所以至今有特殊祷告事项,大多数还会重新聚在一起,彼此彼此之间等等,甚至在所在小组尽可能推行这种做法,但是有些遗憾,这已经在充分听蒙哥节目之后了,若是现在重新回到前期倒是很受鼓励或许就坚持下来,不过,怎样都有主的美意,也算正在准备或者已经走上这样路线的后来者的一个提醒吧,不过我可没鼓励自立山头或者加入某家,呵呵,要看当时情况呢,主带领有时候不是人能想做到的,因为目前倒是在把这种彼此彼此之间的实际借着查经或者与更多的肢体交通推向整个目前所在的家,若是主怜悯,也是一条路线,无论怎样,都看到满有主的恩典在我们身上,但登记的问题我还是不认为是理论性的可以不在乎,因为环境就让人不得不面对这个选择。今天正好看到一段文字,节选出来与西蒙们共勉:天地万物的承继者既欲崇拜他的创造主,他就有权利要求我们在自然的认识及冲动之外,藉着他已经启示的圣经去明白他喜欢什么,痛恨什么──这就是读圣经。 哀哉!这一代何竟不明白?我们何竟不知道? 站讲台的人可以滔滔不绝,而「言不及经」。 在下面的人亦可以「喜欢到礼拜堂坐坐」,而每当主席要读小先知书卷,便要报告在旧约第几页才可以翻得到! 无怪乎我们这一代有饼吃,却仍饥饿,有水饮,却仍干渴。 阿摩司先知说:「人饥饿非因无饼,干渴非因无水,乃因不听耶和华的话。」(摩八11) (一) 在旧约历史最痛苦黑暗的时代,神兴起了从表面看没多大成就,从历史看则绝对是中流砥柱的人物:他们引导国人离弃偶像,认识真神,抗拒社会之腐臭,而作整个民族之守夜者,他们何止尽了「盐」之防腐作用,也实在履行「光」之照明职份──他们就是先知。 在新约时代,启示未完,教会待兴,而耶稣基督已经离开了地上,他拆毁了「两造之间的墙」,用自己的身体铺成一道桥,叫人可以进到神的面前,但没有多少人知道桥之所在,也没有多少人明白桥之真理。神便兴起了一些当时看来不受欢迎,甚至遭受杀身之祸,而今日看来是历史上绝对最有影响力的人物:他们建立了新约教会,亦完成了新约圣经——他们就是使徒。 先知时代过去了──留下旧约圣经。 使徒时代过去了──留下新约圣经。 到了我们这一代,就有「新旧约全书」。 神在旧约之危机时代兴起了先知, 神在新约之建设时代兴起了使徒, 神在这一代要兴起什么样的人呢? 是不是「组织人材」?我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必然是与他的话语有关的人——如先知,如使徒——是透过了痛下功夫研究圣经,又忠心地按时用神的话语去喂养他小羊的人。 如历史上真正的伟人一样,他们生前多是藉藉无闻却是脚踏实地而工作的人。 如圣经上先知和使徒一样,他们生前多是不受尊重却是鞠躬尽瘁地效忠的人。 一个甘于寂寞,勇于寂寞,又肯痛下苦工,按时分粮的人,才是这一代最需要的人——他们是神在今日要留心寻找,又给予呼召训练的人,好承继先知使徒未完之工。 ──杨牧谷 圣 经 蕴藏在这本奇妙书卷内的是奥秘的奥秘; 那些展开了 而阅读,而敬畏,而盼望,而祷告的, 他就托起了门闩,找到了出路,
摸石頭過河唄。彼此代禱
哈哈,树欲静风不止啊,亲爱的蒙哥和西蒙弟兄,刚刚听完28日节目,忍不住了,再说说我的经历,实在和西蒙的太相似了,手痒痒,呵呵,算是和节目互动啊,至少算听课认真,离开三之前的过程不用多说了,等了等看了看再三思考,也做了些该做的,最后西蒙弟兄说的好,只要想人比较多的做些上面看着觉得有问题了,就被禁止,然后五六个开始团契,倒是没在校园,啥制度也没有,除了比西蒙弟兄少了些水果,不过饮水机还是有的,因为就在我的诊所,围着桌子就开始查经,主同在的见证很明显,可是啊,小型的还可以到了二十人左右的时候,一个姊妹的丈夫来找妻子,她丈夫是不信的,找到就走好了,可是在门口报案的时候,这样说:发现了一个非法聚会点,已经观察两个月了。口气很专业呢,结果市区两级宗教公安都来探访了,当然没什么结果,因为没啥可查的啊,可是,人家有办法,找到房子的公司,因为是租赁的,呵呵,结果只有两个,一个要继续聚会,就登记,否则,房子不给你用。。这路线当然好,人多了,很难避免登记这个课题,也就自然进入家和三的选择了,有一点蒙哥可能过于乐观,就是工作人员可是不管多少人以下算合法,这可完全取决于所遇到的人懂多少这方面的法律了,有的还要给他们讲呢,上次提到的那个校园团契调查的地方也面临登记问题,所以这个问题迟早的事情,如果遇不到那只能说主怜悯保守,蒙哥的麻将教会路线也就是家前期路线,若是在校园十几个不断地分出去也好,但是在目前环境下,只能求主保守。
哎,我们在节目里说太多歪话,所以对祖国的前景当然要表现乐观点嘛。像您到如今还不是仍然健在、麻将一桌桌开吗?这不单是家的前期,也几乎是所有教会复兴的前期,鼓励年轻人仅量留在前期、亲自体验前期,才能培养踏实的工人。不要轻易扩张,教会的质比量要更讲究,是很重要的。
上周听道时,牧者说:“在不违背真理的情况下,要顺服教会的权柄。”其实,我是对这句话存在疑问的。我听他说过一个弟兄,“这孩子,现在一点也不顺服了”。我想他的意思是听话的意思,我想知道教会的权柄的权限在哪里?谢谢!
我们可以回答,但您要心平气和才行,也不要拿这些话去对付人。有关教会权柄那句话听来很堂皇,其实很离谱。既然彼此都不违背真理,教会在信徒身上有什么必要来行使权柄呢?或许他们的意思就是年幼的顺从对年长的、彼此同心不要心高气傲等问题吧。留在圣经的原话上,就比较不会出误会了。带头脱了衣服、手巾束腰、打水洗脚、为首的做众人的仆人,就是行使最重要的教会权柄了。
蒙哥向来是圣经立场,教会之路怎样走,国内家和三或许都不完全,但是方向或许有主动的不完全和被动的不完全,只是既然蒙哥都这样说,晚辈小弟兄自当默然无语,谦卑受教。文字表达不当之处,您老担待一二啊
圣经里有许多种走法(太十23),三或家的模式只是其中之二,工人预备好了,也可以 走别的模式,这样下一代的工人才会有路走,不然他们光听我们讨论旧皮袋问题都 要丧胆了。您也别老给蒙哥摆场面,你们向海外习可能比知青下乡学习更荒唐,外 行指导内行莫此为甚啊。
谈到了三自跟家庭的话题,不知道要怎么表态。因为我仿佛在重复节目中那位年轻弟兄的道路。我现在虽然没有加入三自服侍,但是我的服侍道路却不能离开那里。因为对于我们这个小小的团契,离开他们的一些条件,根本不能建立起来的。而且,在我们这里,仿佛只有三自才会有影响力,而家庭往往都被打造成为“邪教”了。不过还好吧,现在的两家三自都是从家庭“改革开放”的。所以现在仍然保留着很多家庭里面的“习俗”。但是,希望不要变成我大学附近的三自堂,那里可就真的麻烦了。
不难还用主带我们走么?而且这个难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看见出头的日子呢。向来上头的宗教政策往往比大部分的基督徒还内行,不但高瞻远瞩而且进退得法。“这世代到那世代、传扬耶和华的慈爱”。只要把世代与世代之间的断层控制好,任凭你们去爱主发热心吧。从前还得立条例防止教会向青少年传,现在家长因为升学压力自动把孩子从教会撤退。从前还得立下种种约束,现在经济起飞教会自然降落....,目前最重要的工作就是严防海外势力向高校渗透。因为从进大学后到出大学前,校园里还有两三年的窗口,要是工人不能从这里出来,安哪.....
呵呵,静听蒙哥下回分解
这些年来留在三自的有识之士大有人在,他们既没必要向别人多做解释,别人也不必以为他们是因为存有幻想、或是真理不明才留下。我们若能把握这点,就当明白为什么不宜从理论上说得太多了。教会之路向来是属灵争战的中心,打从摩西二次上山就是如此,中国教会自然不能例外。是神在安排每一颗棋子,有些明明地进城、有些绕道而行。至于蒙哥这种混混,时而这边煽煽风、时而那边放把火,谁都对谁都不对,向来没结论,典型跳梁小丑,大家听听消遣就得。
无论金牛犊的说法是否正确,问题是现在是金牛犊在以色列呢还是以色列民在巴比伦活着呢?若是离开三是否等于离开以色列呢,若不是怎能叫做以色列呢?若是金牛犊在以色列,又怎能随意离开呢,或者说先是金牛犊到了以色列后来成了以色列到巴比伦的状态了。三所辖制下的堂点里有真基督徒这一点恐怕谁都会承认的了,问题是桃源向来提倡的教诲路线到底怎么走呢,若是很多三目前处于以色列在巴比伦,那么是在巴比伦建立以色列国呢还是回到耶路撒冷呢,拉那里的圣殿根基似乎应该不是说的巴比伦的但以理们做的事情啊,若是在巴比伦建立以色列国,法老老早就出了这种主意的,就是在埃及侍奉耶和华,不要走远。举例子吧,我曾呆过的一处,那次三换届,伊斯兰,天主教,还有各政府部门还有佛教,等很多特邀嘉宾都在一起,那场面真实开眼界,若是流下 ,若是分圣餐,怎样和那些新任教诲领导一起分主的身体呢,林前那些提到的不可与他们相交的 情况怎样处理呢,或留下货归回,个人是按照到什么地步就怎样行,但个人心理至少也应该有个国度荣耀的规模在那里啊,留下的圣经提到的那批人遭到的情况若是没有以斯贴真凶多吉少啊。无论流下或者离开,至少应该明白是为谁的缘故就好了。呵呵。桃源各位若是在我刚才提到的那个换届过的三下面的群体中,是否愿意留下呢?
我们对这个问题的看法还会就圣经中的例子,继续谈下去。目前或许不必过度从理论上去假设或分析(网上各样讨论已经很多,说多了,连人带金小牛一起给拉出来的例子也不少。还请各位稍安勿燥)。每人所看的“问题中心是什么”不尽相同,一个属神的仆人在现存架构下如果走得下去、自有他的信心和原因,若走不下去自然会被赶出来。你走过的错路不见得能替别人省时间,我环境下走不通的路也许别人另个环境下走通了。主在各人身上有他的带领和时间,实在各人心里只要计算过代价、意见坚定就是,彼此之间也要沉得住气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