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道大菜
哈哈,自由联想讲道法,形容得真是贴切,也真勾起温暖的回忆。在老家那,还有人人皆祭祀的环境,农汉村妇把以色列古代君王的悖逆和顺服与自家是否应当孝顺公婆基本上讲成了同一件事,用东北二人转的腔调唱出的赞美诗把初进教会的人唱得痛哭流涕。 这几年到了北京城,受过神学培训的讲员中规中矩地讲着不逾矩的道理,唱着歌本上的saolaxi,字正腔圆,你除了觉得讲得没错,聚会的日子就像白开水,散会后就是水白开——再无人与你谈论关于耶和华上帝的事,讲台上的话语被神学生垄断,讲台下的思想被神学喝止。 说来写去,我或许觉得主耶稣那些招式,在人手里全变了味,釜底抽薪变成神学对文盲的否定;隔山打牛是理性对感性的抹杀;云淡风轻是神学分子漂浮在云端的自我感受;摄魂大法是城里弟兄给乡下弟兄的迷魂汤;二两千斤是二两试图撬动千斤的冲动;地动天摇是根基不稳;拨云见日是一厢情愿;海底捞针是孜孜不倦的神学工作者们…… 写了这么多,也是我听说有人说蒙哥骨子里和我一样是“倪骨”,我这满腹牢骚倾吐给蒙哥这剖心剖腹的神家大奴,心里先爽快了先~~~~~~
怪怪,你的牢骚可不比蒙哥少。可以加盟鸟语花香做个鸡飞狗跳节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