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大侠传授武功路数移痒大法
既非糖衣也不是泥骨,而是得主耶稣亲传亲授,蒙家班开张大吉!
别急别急,士师记就快讲到立亚比米勒那土匪为王了。
既非糖衣也不是泥骨,而是得主耶稣亲传亲授,蒙家班开张大吉!
别急别急,士师记就快讲到立亚比米勒那土匪为王了。
你们个个都好会写啊,好玩儿 好看。咪兔只写了几个字,但硬是没看明白啊。
朗个回事?这是萧山咪女侠上来护卫山东奇男子,比四川话还有特色。蒙哥讨教浙江老乡会诊,大概是说:"你们这么正的男人家"
恩那各正嘎男宁勾
恩那各调皮捣蛋嘎小丫头刀个例撸里八搜,不让蒙哥欺负鸽子。
哈哈,自由联想讲道法,形容得真是贴切,也真勾起温暖的回忆。在老家那,还有人人皆祭祀的环境,农汉村妇把以色列古代君王的悖逆和顺服与自家是否应当孝顺公婆基本上讲成了同一件事,用东北二人转的腔调唱出的赞美诗把初进教会的人唱得痛哭流涕。 这几年到了北京城,受过神学培训的讲员中规中矩地讲着不逾矩的道理,唱着歌本上的saolaxi,字正腔圆,你除了觉得讲得没错,聚会的日子就像白开水,散会后就是水白开——再无人与你谈论关于耶和华上帝的事,讲台上的话语被神学生垄断,讲台下的思想被神学喝止。 说来写去,我或许觉得主耶稣那些招式,在人手里全变了味,釜底抽薪变成神学对文盲的否定;隔山打牛是理性对感性的抹杀;云淡风轻是神学分子漂浮在云端的自我感受;摄魂大法是城里弟兄给乡下弟兄的迷魂汤;二两千斤是二两试图撬动千斤的冲动;地动天摇是根基不稳;拨云见日是一厢情愿;海底捞针是孜孜不倦的神学工作者们…… 写了这么多,也是我听说有人说蒙哥骨子里和我一样是“倪骨”,我这满腹牢骚倾吐给蒙哥这剖心剖腹的神家大奴,心里先爽快了先~~~~~~
怪怪,你的牢骚可不比蒙哥少。可以加盟鸟语花香做个鸡飞狗跳节目。
爱弟兄,要逼此琴热,要换成胶东话,就变成逼此琴也了,我们当地的方言念逼此琴乐。其实读屏软件的确能读出方言味道,蒙哥的苦心岂能不知,只是害苦了这些明眼人呵呵。本以为自己的嘴皮子还可以,一做节目才知道差得太远,听听桃源早期的节目,已经是很成熟了,看来要下功夫学剪辑功夫了。
讲道或是做广播或还有些旁门功夫可学。主耶稣讲道一共有多少种“风格”?除了比喻、正面宣讲,还可以用我们武打小说的根底为他分出多少绝技?比如釜底抽薪(听完才知道挨骂了)、隔山打牛(你问他话、他转头对老百姓开讲)、云淡风清(你们想野地里的百合花)、摄魂大法(来跟从我)、二两千斤(看你的母亲)、地动天摇(你们要看见人子)、拨云见月(在我父家中)、海底捞针(你们中间谁是没有罪的)等,有想像力的大侠们不妨多去判判(鸽子弟兄今晚不睡觉了)。人听他讲,不但难以预期他往下的内容,连他出的招式(包括一件事先说什么后说什么)也千变万化让你目不暇接。旧约里主藉先知说话也是如此、热闹得很,一点也不单调。我们今天一想到讲道的榜样,就以为是保罗大师兄,其实设立他是为把福音的道理尽都传明,其风格倒不是学习讲道的唯一门派。中国传道人不是没东西讲,但出招时好像不是中山装就是毛装,常使本来不痒的耳朵也痒了起来。
反反复复之后,我才看懂,原来这也是在纪念李母她老人家,由母及父,再看到鸽子把复字写成天父的父字,原来绕了这一道,是寓意希望李开复早日回转到天父阿爸的怀抱中啊!一个字寄托了这么多人的祝福,一个灵魂有这么多人牵挂,现今完全记载在世外桃源这个网络媒体平台上,呈现给所有同有此负担的肢体们,可见主对世外桃源的托付是何等的美好,何等的良善,想到我这东北小伙能在这里与蒙哥、鸽子等肢体另类谋面同工,心中喜乐从腹中涌流不止,奔腾不息啊。
中国弟兄讲道为什么喜欢用自由联想讲道法(由这经文联想到那经文)?或许因为中国语言里要求我们自由联想、大家都训练有素。比如常用的普通话重音字像“人仁忍认任刃饪”总是一把一把的,加上方言就更多。所以我们不得不用双字造词来区分。耶和华变乱白种人的语音,稍微一变他们就分成多国;变乱中国人的语音,怎么变还是一国。洋人学汉语?不标准根本不是问题。仅管说吧,俺都听得动。因为我们听话是连想带猜,歪打正着;只是习以为常之后,读起圣经来听神说话,往往也有胡想乱猜失之毫厘之憾啊。
老蒙哥给你留的言净捣鼓些错别字,欺负你读屏软件读不出来。
爱弟兄,要逼此琴热。这都是对别字不是错别字,为让鸽子弟兄的读屏软件能读出琴热的山东口音来。看来蒙哥的一番苦心连山东捞祥都不懂得欣赏。哎......
哈,蒙古大夫这次失手了,哪嘎子是东北那嘎子的,不是俺这捻。 小刘变小驴,蒙古找大夫。人子挂一木,开口称天父。
咳,那些闯关东的笃公刘们不也都是你们山东出去的吗?
1.蒙哥的大剪刀有妙手回春之功效;2.叶班长超可爱,用现在的流行语就是“超萌”。再就是这个刘弟兄是不是笃公刘啊?呵呵
您言重了。不过说真的,这次鸟语花香节目剪完只有原件的一半长。斑鸠弟兄沙场老将,大剪刀大盾牌都伺候上了;鸽子弟兄温文儒雅,说一句话顿三顿(他好像说自己有结缔组织比较松的毛病?),所以剪刀没用、强力胶倒是用空了好几罐。昨天老美新闻里一个有资深记者说起剪辑工夫的重要,甚有同感。在这个不再以无声文字为主的新媒体时代,劝弟兄姊妹们不妨勤练声音档剪辑,磨剑功夫必有所用。传道的人若想在话语有所炼净,这尤其是一个超有效的法子,你可以为教会或良友这样的机构做剪接义工,专剪别人的讲道,一段时间之后,对你自己的话语服事,会有脱胎换骨的保证疗效。我们的良友之声网站仍在那里(www.goodfriend.org),就是为肢体们发表剪辑好的有声创作之用,想当年二山子就是这样自学有成。
刘啊留,你身上的味道越来越浓了,是哪嘎子味道啊,照我鼻子闻起来应该是创49那羊圈里跑出来的小毛驴味道。楼上闻出来你味道的还真是俺家里的人,连你也算俺家里的人啊,有首歌好像是叫咱的家大呀,咱家的人多,多多,家里人多,简称多家。不过这回你是猜的超级准,楼上那位是眯兔娘家人哈。蒙古大夫错别字意味深长啊,你想啊,开复兄万一转移,难说要开腹啊。但愿蒙古大夫这次预言落空,两刃利剑先给开复来个刺入剖开才是好。
你们这些山东捞祥在这儿开起通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