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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国父华盛顿说:"民权的保障,乃在善良的政府,而善良的政府,必须建基于圣经上。"又说:"欲谋国家之长治,世界之久安,舍上帝与圣经外,将无由实现。" 上帝给了人类两本书,一本是宇宙万物,一本就是圣经! 关于神的存在与否老早就不再讨论了,你可以找出许多个有神的理由,别人就可以找出许多个否定神的理由。信仰不能证明,如果被证明成像天上的太阳一样明确的话,还叫信仰么?那叫木偶,大家只需要跪拜,什么都听上帝的,没有任何主动性,也根本无需来“信”。 司马南是一个所谓的反迷信斗士,其实,他自己的迷信才是最深重的,因为,他所用的方法就是:凡是人类自然科学不能解释的,就一定不存在。那些具有超自然能力的人,我不敢说都是真有其事,也不敢妄言都是假的,但我却可以肯定地说,持司马南那种认识态度,是一定错误的。 宗教从来不是只交由哲学家来解释和论证的,宗教不同于哲学,宗教一方面需要理性的认知和觉悟,另一方面需要非理性的信念。宗教的意义从来不仅仅停留在形而上,而是影响、指导和改变人们的生活,让人在必将死亡的命运之中寻找到生命的意义。老托尔斯泰当年困惑时,开始就是从哲学中探索,直至走入死胡同,几乎自杀,后来他回到人民中去,在不懂哲学理论然而笃信宗教的贫苦人民中,找到了生命的意义。 同样,宗教从来不需要科学证明,因为科学是人类大脑的产物,是渐进的,永不可能完备的(即使辩证唯物主义也承认这一点),怎可用来解答生命之源? 康德说,即使我们永远不能得知有无上帝,在实践的设准中也必须有上帝(大意)。 有一点我们可以看到:凡是相信“头上三尺有神明”的人,事实上绝大多数,较之什么神明都不信的人,有高于法律之上自我约束,而什么都不信者,行为准则往往沦落到法律的约束线上——众所周知,法律的约束线,是人的最低行为准则。
海外几个刊物与名人往往也由类似的观点来长篇大论地辩道卫道,若有人得益处我们就感谢主,但也得小心,因为这不是圣经或使徒们辩道的重点。信主是向那废弃智慧人智慧、聪明人聪明的上帝澈底认罪降服,不是知识分子找到一个更合理的、比现今科学更高尚有价值的宗教。(对不起,蒙哥又在鸡蛋里挑骨头了)
